“……”祁玉泽唇角微扬,看样子这三宗日后不会安宁了。

“被刨了祖坟”的三大宗门修士眼角抽了抽,忍着骂娘的冲动,努力保持着上等宗应有的派头。

“你是何人?”一名打扮贵气年轻男子摇了摇手中折扇,“你们宗主呢?让雷承德那老狗滚出来见我。”

语气中满是对天元宗的嘲弄,若是以前对天元宗归属强点的,或是对老宗主衷心不二的长老,说不定就会不自量力地与那人叫板起来。可惜,天元宗已被祁玉泽从上到下换了批人,个顶个的奇葩,别说宗门归属感,就算祁玉泽说要把在宗门卖了,他们也只会想着怎么才能从宗门宝库中多捞点盘缠。

于是在年轻男子得意洋洋等着借题发挥时,却见天元宗的修士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他不由暗道可惜。

“雷承德啊,他得了不治之症,死了一年多了,恐怕诸位只能下去见他了。”祁玉泽缓步到主位上坐下,“现如今天元宗由我执掌。”

“哈,你一个金丹初期继任宗主?”一个衣襟上绣着金蝉的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看天元宗众长老竟面无异色,眼中鄙夷更甚,“怎么没人知会我们一声,是不把我们三宗放在眼里吗?”

与此同时,略知详情的三长老传音过来:“宗主,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雷承德在世时,好像与他们常有往来,每三年都会献上大量供奉,上个月已到了日子。”

这事说不上光彩,雷承德也不会傻到闹得人尽皆知,于是在祁玉泽继任后,天元宗里几乎无人知晓此事。

祁玉泽兴致不高地看着自己的手,无论对那金蝉宗弟子说的话,还是对自家三长老说的都没做出回应。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像是等待着什么。

“我说你……”金蝉宗修士没想到会被这般忽视,起身就要动手,一旁有人搭住了他的肩,小声道,“莫急,别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