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了小屋的缘故,这次他是以第三视角看到曾经的一切。小屋没什么变化,有个满脸蜡黄的干瘦男人正手持着条手臂粗的铁链向外拽着什么,他粗声粗气道:“爬快点!没吃饭吗你!”

随着铁链碰撞声,一个血人出现在他视线中,他的手足被砍断,断口处长长的钢针深深扎入骨中,鲜血顺着钢针在他身下凝成血泊。

他既没有叫喊也没有求饶,男人恼了,猛地使劲抬高了锁着他脖颈的铁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在祭坛上问了天道什么?”男人不断收紧铁链,看着他慢慢陷入窒息,笑得一脸的狰狞,“问了也是白问,没人会爱你,没有人在乎你,你就是个小怪物。”

眼看他不再挣扎,男人松开手,倒在地上的人抽搐着闭上了眼,他连蜷缩起来都做不到了。

“少装死!”男人一脚将他重新踹了进去,蹲下身用力掰起他的脸,看着他被拔光了牙而臃肿的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化龙,或者……”

男人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

不知是什么话刺激到了他,刹那间推开男人,眼神中满是恐惧,两行血泪淌下。

男人自然不能让他碰到,在他抬手的瞬间便已退开,一脚踩在他手臂上,面色不善:“小贱种,你差点弄脏本公子的衣服。”

没有男人挡着,祁玉泽这次看清了他的脸,怎么那么像……

“我……听话……”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接着一条黑龙出现在他的位置,狭小的屋子根本容不下这样的庞然大物,龙尾一甩,房屋跟块豆腐般坍塌,房梁砸落,那些钉子活了过来般向着黑龙身上扎去,黑龙疼的不断嘶鸣翻滚。

棠鲤?!

祁玉泽向前踏了半步,所有幻象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