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棠鲤?他不是来自天元宗吗?
祁玉泽望着碧蓝的天穹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垂眸看向了被放在一边的食盒。
东海极境是一座倒悬的孤岛,大阵层层叠叠围着孤岛旋转,出去难,想要进来更难。除非是掌握大阵的人放行,否则就是只蚊子也混不进来,究竟是谁在帮他?
“祭祀诸事不顺,那疯子又开始作妖了。”厨房内一名穿着浅蓝色襦裙的姑娘利落地将锅里最后一块肉夹到自己碗里,扒拉了两口饭道,“别说我没提醒你们,谁去谁倒霉。”
“他又怎么了?”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姑娘扔来一个橘子。
“还是别说了吧,我刚吃的饭回头又吐出来。”在旁休息的大胡子嘴角抽搐,实在不想听这两人说话。
“我还就偏要说了。”那姑娘把碗一搁,五指虚握,凑近大胡子,“我过去就瞧见,他手中抓着一颗心血淋漓的心,问一个倒霉蛋‘你说这颗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有幸见识过几次主上发疯的大胡子:“……”
光是想想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把将声情并茂的姑娘推远,“好好说话。”
姑娘表情一收,神色暗淡了下来:“那倒霉蛋哆哆嗦嗦回了一句黑的,转眼自己的心也被掏了出来。那地上倒了一大片的人,我都不敢去看有谁。”
“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羊角辫姑娘愤愤道。
“那又能怎么办,五位散仙境老祖都被他杀了两位,可不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大胡子心情沉重,起身拿起勺子颠了颠,瓮声瓮气道,“只希望修真界能再联合一次,早日灭了这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