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想象里那样可怕,可这种不带任何亲昵与疏远的疑问句却更让人心里没底。

仿佛陌生人一样,随口问了,得到回答只是点头或摇头。

林太郎心里一沉,但面上不敢露怯,立刻组织好语言回答道,“是,老师说公证人指名您去签字。”

“啧……,等会,我起个床。”

还算好说话。

林太郎松了口气。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那人一手扯着领口的扣子,一手拎着外套搭在肩上的模样完全没有清醒过来,看上去只是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

那个人没有把目光投过来,只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吩咐了一句

“走吧。”

林太郎咽下嘴边的话,安静地跟了上去自,始至终都没敢再对话一句。

会客厅在大楼居中的层数,从电梯下去要不了几分钟,两人到的时候室内已经坐了不少人,但却意外的空旷。

明明还有不少位置,长桌的一侧却挤着几个令人深感奇特的月代头,他们站着,座位就在那里,却没有谁敢坐下。

只有一个穿着和服的俊秀青年坐在另一边,见有人进来,摇着折扇笑眯眯的看过来。

林太郎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

来这里几个月了,但他没在总部见过这个人,只能依稀能判断出来是这次会议的‘公证人’。

可据他所知横滨整座城市已经纳入他父亲手中,究竟是怎样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有在这里嚣张的底气?

还没落座,那人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