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子规阁下,许久不见,您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钦佩和赞誉。”
林太郎注意到环视一圈下来,庄严肃穆的厅堂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他是谁?
林太郎默默把疑惑藏进心里。
听见那个公证人这么说,走向首位的成年人淡然颔首,“过誉了。”
“没有的事,子规阁下值得这样的称赞。”公证人一挥手里的折扇,对面的那几个月代头,大笑道,“从今天起,您可就是横滨这座城市的实际掌权者了,所有势力将臣服与您的统治,再如何的赞美您都不过分!”
这样的盛誉却没有人接话,气氛突然静默,公证人虽然收回了手,但目光还是看向这边,应该是在等那位开口。
死寂的气氛让林太郎惊出一身冷汗。
整个港口afia上下哪怕是林太郎的老师都不会这样和首领这样说话。
说是赞美,可林太郎却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红发男人不接话,不紧不慢地走到首位上坐下,才回了一句
“成王败寇,理所当然不是吗?”
一句话把气氛拉到冰点。
闻言公证人却突然大笑如惊雷,把林太郎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与藩阀势力争夺横滨多年的子规阁下!时隔多年再次见到您还是一如既往!很好!对待败寇就该如此傲慢!这是您打下来的权利!”
公证人笑得前仰后合,林太郎能明显的看出坐面的月代头气得脸都涨红了,但就是一声不吭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