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遂安怀着上坟的心情走过去, 有样学样地跃上墙头,看着墙角下施慕程站得乖巧。

晏遂安是什么德行, 怎么会老老实实不生事端。

在施慕程震惊的神情中, 晏遂安已经直直向他跳过来。

电光火石间, 两人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

因为惯性,施慕程被迫向后倒退一步。两人肩抵着肩,胸口贴着胸口,晏遂安顺势扶上施慕程劲瘦的腰腹,令后者半湿的打底t上传来强烈热感。

夜风裹着香水味沁满鼻腔,溜进心脏。刚刚发育完全的少年,小巧喉结上下滚动,模样说不出的慌乱。多亏光线晦暗,施慕程那迅速爬上脸颊的红潮才没有出卖他。

晏遂安象征性道歉:“不好意思,太暗了,看不清。”可手上还是不做人,扶得更紧了,甚至两只手一起上,像是在重温,又像在丈量。

把人当傻子呢?这都看不清,怕不是瞎了吧。这明明是看清了的瞄准吧。

施慕程故作镇定地用手将人挡开一些,说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还,不,松,手!”同时又在心跳加速中感叹,要不人们总是说术业有专攻,这专业人士到底不一样。业务也太熟练了,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别,这怕是唐僧来了都要被撩成舍利子的程度。

在施慕程就要发飙之前,晏遂安终于老实了,松开手。

晏遂安亦步亦趋地跟在施慕程身后,二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后院鹅卵石小径上。两旁是大片盛开的郁金香,在夜风中摇曳。若不是前面走着的人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这兴许是个美好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