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在青苏想过去聊上几句时,就被明覃还有认为这时应该让人保持冷静的青朔给拦了下来。他们三在身后只默默关注着,直到官府的人将这些一一记录在册并抬走。
至于这个地方,即使被烧得接近灰烬仍被贴上封条。
所以也只好从里头出来,江诗在早已成为灰炭的房子外站着,紧紧盯着远处侍卫前行的脚步直到背影越发模糊到不见踪影,又转身看向贴在半边门框上悬挂着的封条,径直朝前走去。
紧跟步伐的他们在这一路上走着结果还是跟丢了。
没人知晓最终的去向是在何处,可往前走着,总还是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在附近找寻无果,最后的归宿就是之前张姨给他们安排的屋子里。
有一处门是紧闭着,怎么也推不开的,想来是江诗无疑。
或是他们敲门过于频繁,对方竟然连窗户都不敞开。
能瞧着人影是蜷缩在床尾的一脚,不论他们如何敲打门窗都没一丝反应。
青苏见他俩敲着起劲也没多少作用,“因旁人之过错惩罚自己,细想想也知道是不值当的。”他们又不是在得知此事时袖手旁观,更没有在知晓困难重重时放弃过。
现在是有人将未完成的结果扼杀并在脖子上你架着把剑逼着你朝前走,连是何人都不知晓,就更提能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