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道理,张姨肯定也是知晓的,嘴上附和着,心里念叨怕是没有下次咯。
明覃是临时起意回的营地,这当中微妙的气氛可以说是尤为明显。在她还没回到自己营帐时,是先去找了临行前吩咐叮嘱的军师那。
两人就这般面对面望着,很明显对方是在回避她的眼神。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军队里可有何异样?”看样子眼前人是是不打算先告诉了,所以她只得先问。瞧着人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许央,你可是一向为我办事的。”如今这状况,她还真没预料到。
另一头的人仍然故不做声,“…我比较好奇,是谁说通了你这个倔驴。”明明之前还说是个随波逐流的人,现下看上去倒是十分有原则的样子。
看来还是别想知道一些消息了,原本她也米指望能从对方那听到什么。
照往常不论她是传了书信要回去亦或是临时回去,对方都是不会超过半个时辰就会告诉近日在营内发生的事。如果都过了一个时辰不止,还得是她自己去唤人才过来。
起身决定离开出去走走时,“是小顺。”身后之人猛地站起身朝她吼了一嗓子,“你离开后不久,我瞧着他带了好些不相识的人。”而且各个强装得很,
“我是偷听偷看时被发现的,”从而额受到了威胁,“就在你回来后不久人都已经离开了。”想来这当中信息都是流通的。
小顺在她眼中最多可以说是个引路的,换个角度来讲的话并没有多大分量,那这其中兴许还是有内应什么的。她反正不太相信对方一个人能扯出这么大幺蛾子来,当然也不能完全否定。
方才是有听到人说见到几面,“有去找画师把那几人的脸画下来吗?”这事得提前,要是现在才想起,过去这么久又会记住多少。
“早都吩咐过,这两日想来已经临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