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钧听完此言,越发相信施鸣野与秋眠花有所勾结,他下定了决心道:“我出去找找鸣野,说不定还能发现秋眠花的行踪。即便不能找到他们两人,我也得想办法和明波联系。”
危兰与方灵轻对视一眼,有些犹豫自己是否应该与聂阳钧同去这一趟。
聂阳钧道:“你们便不必去了。本盟豪杰如今大都还聚集在此处,这儿须得有你们坐镇。”
危兰道:“好,聂帮主,那我们等你消息。”
须臾过后,聂阳钧转过身,已往前行了几步,危兰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唤了他一声。
聂阳钧停步道:“什么事?”
危兰道:“上回我们和聂帮主说过的,六合真经里的那一门功夫……聂帮主已练会了吗?”
聂阳钧闻言脸色突变,默然许久,这才徐徐地道:“那门功夫只要掌握诀窍,不算太难。只不过……我不信我用得上它。”
方灵轻笑道:“希望如此。但以防万一,总没有错。你见到顾长老以后,也和她说说这事吧。”
在河西山的半山腰,草丛间的血迹早已干涸,顾明波坐在山路边上,随手拔下一根衰草,凝视着染在草上的猩红血色,静默地听着紫苏的回忆讲述,心中涌起的千万种情绪越发复杂。
其实由始至终,秋眠花只告诉了紫苏,那道士为她所算的那一卦,以及她是在遇到她之后,才有了想要得到的人,却不曾与任何人说过——那个人便是挽澜帮的顾明波。然而紫苏人也聪慧,看着堂主多年来的所作所为,怎会猜不出来?她说完当年之事,顿了顿,又忍不住为秋眠花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