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答案。”阳绪没有被识破的恼羞成怒,陶醉般低吟,仿佛从地狱中缓缓前来的恶魔,“找我出来做什么的?找铁证制裁我,还是对我父亲打小报告?”

“铁证找不出来。你父亲必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你。”林泉被他的态度气笑了,前仰后合笑了好半天,甩甩手里的伞,再重新打好,“怕什么?我没录音。坦坦荡荡说吧,我姐就是小三。但你妈是个蹲大牢的杀人犯,你爸花丛中的老蜜蜂,要我说,你这个孬种有什么资格伤害我姐?”

阳绪对这些恶毒的话丝毫不介意,似乎事不关己,轻描淡写道:“我没有针对你姐,只是对所有试图上位的人一视同仁。你要看住你姐,我爸花多少钱包养她我都无所谓,一旦有扶正的苗头,一旦有插足进我家的苗头,我会贯彻我的作风。”

他能把海鲜过敏的林瑶算计至医院,还无人对此生疑,都认为是林瑶自己不注意。连林瑶本人都给他打掩护,更不用说阳绪的父亲。

阳绪对林泉承认得爽快,根本不做任何辩解,仿佛就在等待这一刻。

“这样啊。”林泉毫不在意,悠哉悠哉转动伞柄,“你认为我会吓得拉着你哭喊‘呜呜呜不要伤害我姐姐’?哼,我从不跟疯子打同情牌。”

“你对我的评价比几年前更差了。”阳绪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林泉嗤笑一声:“抱歉啊,我都忘了以前对你说过什么了。”

阳绪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但很快恢复过来:“也好。”

林泉:“既然是你拉我出来见面,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阳绪回答,“林瑶留在我父亲身边你知道有多危险,我也不希望有一个威胁我母亲地位的存在。”

“所以我们联手,棒打鸳鸯?哈哈,真亏你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