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一只天真灵动的小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是阳绪的倒影,也是一片虚无。林泉似乎并没有把阳绪放在眼里,她只看到阳绪的利用价值。他是能分辨出来的。

阳绪凝视着她若有所思,说:“你会选择接下我的合作,因为这是你能近距离监视我的机会,你害怕我会猝不及防搞出动作。”

“……对,你一开始就清楚。”林泉逐渐失去伪装的活泼,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心里的烦闷已经达到顶峰——她实在太讨厌过于了解自己的阳绪。

在他面前根本没办法藏住心事,所有佯装出的情绪都会被洞穿。这种感觉就像写了本秘密日记,然后被人偷出来反复观看。

“你还是讨厌我?”连这一点,阳绪都能准确捕捉到林泉微表情里的意思,他小心扶正林泉林泉歪斜的太阳伞,背着日光对她露出少有的微笑,“没关系,这样就好。”

林泉一言不发瞪着他,无论如何也装不出大大咧咧的笑容做回应。

阳绪又说:“如果苏阮福从不存在,我们或许还会是朋友。”

“对对对!”林泉听到前女友的名字就头疼又心痛,不耐烦地跑远几步,回头说,“你非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你难道还不认为你的痛苦都是她起的头?”

“搞清楚自己的处境,阳绪!”林泉一字一顿冷漠至极,找不到一丝与刚才天真活泼沾边的影子,“我和你只是短暂的合作关系,不要跟我谈任何无关的杂事!否则直接一刀两断。”

说罢扭头就走,只留下风风火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