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适应化妆。”确切说是很不习惯,但阳绪人际圈里的女生都时髦会打扮,她不想拉胯,逼自己照葫芦画瓢。

“才刚毕业,你还想当美妆博主?”阳绪把她的窘迫和自卑看在眼里,安慰不一定需要共情,不论是谁他都会施舍这样的温柔,一视同仁,源于同等的“不在乎”。

“没有涂成烈焰红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两人明明是情侣,阳绪却说不习惯和人太多肢体接触,从而拒绝牵手和任何亲昵,苏阮福很渴望挽着他的手,却依旧只能胳膊挨着胳膊,“走吧,我让司机送你。”

苏阮福忙问:“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阳绪脚步没慢过,像敷衍又像认真地回答:“我会提前通知你。”

“我、我还想约我闺蜜柳青青和你认识认识。”

“不了,恐怕不方便。”司机已经收到短信早早候在电梯门口,阳绪抬手请她先走一步,礼貌且疏远,“再见,到家发信息。”

“……”

苏阮福现在无比想拥抱这冷漠又温情的男人,摸摸他起伏的胸口到底有没有温度。

时间再次推移,林瑶明显察觉到阳绪近些日子松懈了不少,至少她参加阳家的某些小型聚会,他没有盯梢或暗中刁难的意思。但阳定岩依旧没有重拾亲热,林瑶越盘算越不对劲,最终把视线再次定格在妹妹身上。

夜晚安静的书房门外传来光脚丫子咚咚踩地的脚步声,端坐电脑前的林瑶一抬头便看到熟悉的林泉,还是那人畜无害的笑脸。

“姐姐,明天我不想去体检了。”林泉身体毛病多,其中神经痛最影响生活,唯独这个病找不到具体病灶,持续快两年了国内外医院都查了个遍,毫无进展。

北欧有个病友跟她情况差不多,但已经持续快二十年,情况差到每天痛不欲生,最后实在熬不住,在去年选择安乐死,他的妻子还给林泉家发来葬礼邀请函。这件事除了林泉,她一家都被吓得不轻,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