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在他潜意识里等同于离别的纪念品,她出现在照片里就是提醒他别离并不遥远。可照片又能让他看不见林泉的日子里多一份慰籍,像时空穿梭机一样,看到她就能被拉回到过去最开心无忧无虑的时光。
多重矛盾几乎要把他撕裂,但阳绪依旧会把只零破碎的心捂得严严实实,用铁皮盒强行封存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很多人说他对林泉的态度卑微得根本不像他,只有阳绪自己知道真我为何。
“老爹。”发布会回去的路上有些堵车,阳绪心事重重地邀请父亲下车散步透透气,“有件事我想妥协。”
“只要与事业无关,我都会支持你。”
“恐怕这件事也不会。”
阳定岩面容严肃起来:“和林泉有关?”
“对。”他平静地说,“我越来越觉得强行占有她才是正确。我曾发誓过绝不算计她,可现在已经无法体会那时的心境。爸,什么是正确?我分不清。”
阳定岩从没想过阳绪会迷茫到这样的田地,儿子从小坚定到不可思议,这是最像阳定岩的地方,如今却在林泉这里栽倒。
“你不会无缘无故想这些。发生什么了?”
“她放不下苏阮福,哪怕苏阮福才是她不幸的根源。”
“你赢不了女人。既然想得到林泉,你胁迫林家让他们把林泉交出来就是。”阳定岩说,“‘正确’在你看来是满足荷尔蒙推动的占有欲,倒没有问题。但你需要想想荷尔蒙褪下后,怎么面对恢复理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