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绪沉默下去,走在树荫里,可斑驳的阳光怎么也透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所有激素下的爱意都会褪去,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林泉对苏阮福的爱慢慢消失,也等待自己遥望她直到心灰意冷。
林泉不敢拨打苏阮福的电话,可担心她、想见她,顾不上什么计划什么分寸,在冲出清吧的那一刻,只想拥抱住自己深爱的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孩。
被家规惩罚跪在祠堂的时候,林泉是靠着和苏阮福的回忆渡过去的,曾经的爱支撑她一个人度过最难熬的日子,哪怕知晓这一切只是欺骗,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理智地放下。
在浑浑噩噩里,她凭着飘忽不定的记忆来到苏阮福家的麻辣烫店。
店面依旧是过去的陈设,只是再不见那个温婉的人儿。
“想吃什么自己夹——林泉?是林泉吗?”
苏阮福的父母是朴实本分的劳动人民,在最初苏阮福像林泉索要各种东西时,她父母压着让她还回去,不允许欠别人一针一线。为此苏阮福和家里闹得很僵,最后干脆以上学不方便为理由当住宿生,从此彻底不受父母管教。
她的爸妈对女儿关注度一向不够,甚至不知道林泉是自己女儿的前女友,更别说后续被包养的事了。夫妻只知道林泉是女儿曾经的好朋友,自然要热情款待。
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粉丝,阿姨殷切地问:
“小福最近怎么样了?那孩子什么都不跟家里说,高考后更加不肯回来,说外面租起房子,我问她哪来的钱,她说自己投资赚的。问她什么投资这么赚钱,也不说,没学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