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她真觉得自己像个陪读丫鬟,还得留心别在主子面前出风头。

阳君川现在才察觉到万芙儿一直在犯困,林泉什么都回答不出就算了,他从没想过接受过精英教育的万芙儿会对这些基础的东西一窍不通。

他一边自责疏忽,一边难免犯嘀咕:这个万芙儿就算追到手,也是个空壳花瓶吧?

唯一的价值只有娘家的势力了。

榨干价值就可以丢,就可以随意享受其他年轻貌美、更有才华的姑娘,阳定岩也是这样爬上的顶峰。

“万芙儿,林泉,午好。”阳君川走上前绅士地打招呼,“是不是等开场等无聊了?需要添些什么吃食可以告诉我,我替你们转告。”

“呵呵。”万芙儿双手环抱胸前,嚣张地翻白眼冷笑,“我要榴莲,而且是赤道现摘的。”

“……”哪有在剧院吃重口味食物的道理,阳君川被她无理且无礼的要求震惊到了。

“对,订几个榴莲吧,我上个月跟保姆学过榴莲蛋糕,等音乐会结束我做些给你尝尝我手艺。”林泉打哈哈样的把这不愉快的气氛带过去,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乱子。

因为阳绪也在邀请名单之中。

阳君川一开始只是邀请万芙儿,请其他朋友不过是欲盖弥彰。没想到万芙儿会强行把林泉拉下水。

万芙儿在添加邀请名单时,阳绪曾亲自到场要求把林泉的名字去掉,但万芙儿不惜动用家里的关系,强行把林泉绑在身边。

阳绪跟她不同,不会为此弄出大动静,这才作罢。

阳君川一直摸不准阳绪的行踪,永远不清楚对方到底在休息还是忙碌,他似乎不会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