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拿出大段大段时间,跟着林泉来听这场闲人听的、无关紧要的音乐会。
万芙儿跟着林泉笑起来,叽叽喳喳要跟着学做蛋糕。万芙儿喜怒无常,经常上一秒发火狂砸东西,下一秒又乐呵呵撸狗。
“好,等结束了我也要去。喂,阳君川,你怎么没请打碟的?”
“哈?”话题跳转太快,阳君川头都是懵的。
“你都不觉得没意思?把我叫过来就让我听这些?!我最讨厌那这叽叽歪歪!”万芙儿最讨厌自己说话别人听不懂,还要问第二遍,她烦躁地跺地板发脾气,“你又问我无不无聊,又不解决我无聊的问题,那你问什么问——”
“禁止喧哗的标语你看不明白?”
低沉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呵停万芙儿的任性,点燃了林泉的焦躁。
“阳绪~”万芙儿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像是惊喜地不可思议,“你在跟我主动说话吗?你来看我了?”
阳绪不做理会,缓缓走到林泉座位旁,按住她肩膀,居高临下说:“按照课表,你现在应该在上艺术鉴赏。”
林泉没有对上目光:“你不觉得这个比学校的ppt更艺术?”
“回去。”阳绪气场中自带的压迫感让他的陈述句更像命令,他有自知之明,略微弯腰将姿态放低,又说,“回去吧,经常请假不好。”
林泉不做声,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万芙儿。万芙儿一把将林泉的胳膊紧紧挽住,刚才撒气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得意洋洋对阳绪露出甜甜的笑脸。
阳绪紧抿着唇,死死盯着林泉的手臂被她的肢体胸脯所包裹,眼里流露的恨和杀意前所未有的明显。注视他像在注视杀人无数的猛虎一般,危险且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