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不会被司机取代……就在于我车技烂?”

“不然呢?”她说得非常理所当然,像在回答吃饭就要擦嘴,“晕车是可以适应的,没必要逃避地躲在舒适圈。”

“啊,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江霁月犹豫道,“好像又不是。林泉,你可以多依赖会儿别人。”

“我依赖得够久了。”

“可是你也舍不得割弃舒适圈吧。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林泉沉默了,干脆闭上眼头靠车窗装睡。

不论是反复尝试断绝与林家的关系,还是不管不顾把阳绪尊严踩在脚下……她咽不下的气就不存在“忍受”的选项,哪怕为此会失去所谓幸福安稳、所谓富贵上流。

这过程多痛苦,多难熬,顶着几乎所有人的不理解,义无反顾踏上不被认可的路。

她想要不被束缚的自由、想要可以随意选择爱与不爱的自由。

“嗯……林泉。”江霁月将语调重新放缓,随和的他说什么话都包含让人平静的温柔,“天气好不容易晴了,你要不请个假?”

林泉左眼睁开条缝:“怎么?”

“想带你出去玩下。”他说。

自从林瑶对阳绪表忠诚,希望能成为他的眼线之后,阳绪彻底废除了她这个棋子。

林瑶能肯定——阳绪亲自培养了亲信。

“下个月的度假不能带上你。”阳定岩坐在床沿系领带,他不喜欢有人碰自己脖子,哪怕目前最宠爱的林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