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在被窝里睁开假寐的眼,说:“阳绪要求的?”
对方不肯定也不否定,说:“看来你和他关系恶化了。”
哪有这么惯着儿子的爹,简直把这个独苗苗当祖宗供着了!她双手在被子里偷偷撺紧床单,深呼吸平复情绪。
“阳绪明明需要我帮他监视林泉,到头来却怪我背叛林泉。”她娇嗔道,“看来脏活轮不到我头上了。”
她在暗示阳定岩——你儿子已经有培养不受你控制的亲信的意识了。
阳定岩并不做回答,起身离开卧房,一如普通的早晨。
江霁月有些兴奋地运用不太能入眼的车技带她开上从没行驶过的路线。
“这是去哪里?”林泉问。
他神秘兮兮地笑笑,咬着唇忍住想说出口的心情,抬手把车内导航关闭。
林泉打了个哈欠,手已经伸进衣服里握住手机,随时准备启动紧急呼叫。
江霁月才不会知道自己的举动让她多疑了。他对人没什么戒备心,再加上和林泉这一个多月几乎每天见面,自认为关系已经很不错。
直到车道越来越狭窄,一排排枫树夹道欢迎来访者,头顶低矮的电线交错,发展较落后的老街道总带有它独特的古朴,仿佛这十多年的飞速发展都与这里无关。
“我最喜欢来的地方。”阳光斑驳,洒在车内露出幸福微笑的江霁月脸上,“关掉导航,漫无目的寻找看起来有意思的店铺、地点,全心全意看着街道的路牌,心想‘千万不要迷路啊’。有种短途旅游的感觉。”
林泉愣了愣,她第一次看到江霁月也能这样坦率地笑。自己印象里这男人总有些懦弱和幼稚,连表达情绪都很克制,平淡?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