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拒绝,表示自己想玩两年再想工作的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然没办法继续为难。林泉回去的路上,明显感觉监视的眼睛变多了。不论是出于保护的目的,还是打算在她有倒戈动向前先一步下手,她都已然无所谓。

——“不要总是一遍又一遍折磨我。”

那天,阳绪无力到绝望。

“没有人打开过你的保险箱对吗?你只是让我达成你的心愿。”

两人坐在停在车库的车内,谁都没有下车的意思。从来淡然自若的阳绪几近失控,他反复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言语里有无限悲怆:“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尊重你……你也尊重我,可以吗?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破坏我家庭完整的人,因为那个家庭从一开始就是残缺,我也不打算爱戴一个想杀了我、想剥夺我人格的母亲。”

林泉不说话,盯着车窗像在神游。一个抓狂质问,一个沉默不语,如同电视上出演的,急切争吵的妻子,与一言不发冷暴力的丈夫。

阳绪想让林泉看着自己,想让她的眼眸里有自己的倒影,可又怕触碰她会被她推开。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他说:“林泉,我只在乎你、我只依赖你,你能不能尊重我的想法?我不想让你涉险。”

长久的寂静的对峙,久到阳绪脑海里的景象不停跳跃,甚至回忆到青春时和林泉某一个下午玩的滑板。

“阳绪。”在流逝了很多个分钟后,林泉打破沉默,“我不需要你陪我去过什么普通的生活,我要你能继续迎合所有人的期望。我要赎罪。”

阳绪被她气笑了,他觉得这辈子都没有如此急火攻心过:“你哪里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