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通讯,卢安缇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和凌跃等人继续跟踪秦林。他并没有因为彭法瑟的话,而对凌跃的愿望进行阻拦。走了几步,他注意到狮白银的目光,仿佛是在审视他,渐渐他们两人就走到了队伍了最末尾。
狮白银拍拍自己的衣服口袋,示意卢安缇把手揣进来,这回他学会了先发制人,他说:“你不正常。”
“愿闻其详。”卢安缇回道,他们靠得很近,分不清谁是谁的手了。
“我不知道,”狮白银说,“反正你秘密挺多,就算我问,你也不会告诉我的。”
卢安缇说:“秘密越多,危险就越多。”
狮白银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那你不就很危险吗?”
卢安缇点头:“嗯,晚上都没法安心睡觉。”
狮白银低声嘀咕了好几句,他觉得卢安缇睡眠质量绝对不差,而且还总喜欢赖床,质量能差到哪儿去。其他人在跟踪,那他就是在琢磨这座都市的街景了。这几天,他开阔了眼界,原本以为从卡喀亚盆地来到北格圣夫,他是一只出井的青蛙,结果北格圣夫外面还有其他的地方,搞了半天,他还是待在井里。不过,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拥有北格圣夫那样的繁华。
他们见到了秦林的家——在一栋拥挤的筒子楼里,阳台上摆着两盆水仙的地方,就是秦林的家,房间面积狭窄,一家三口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位于公共区域的楼梯复杂而又崎岖,两边码放着很多箱空啤酒瓶,人来人往,生活在这种地方,完全没有隐私可言。
房子里有个女人对秦林大呼小叫,秦林没搭理她。
“看来秦林真的结婚生子了,”祁育说,“他品味真差。”
队医说:“这跟品味没关系吧,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