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育左瞧右看:“你告诉我,秦林对她的态度,也能算是两情相悦?”
女人不管孩子,被她的牌友叫走了。
冲奶粉,换尿布,哄婴儿,晾衣服等等这些事,全部是秦林一个人在做,而且动作熟练,像是早就习惯了。
凌跃为秦林感到憋屈,拳头再次硬了。
见此一幕,就连祁育都找不到话来形容秦林现在的生活。
凌跃说:“我想和秦林,单独聊聊。”
卢安缇同意了,他说自己也正有此意,在看见那两盆水仙的时候,他就有了想和秦林单独聊聊的想法,他仗着首席的身份,让凌跃先在下面等着,等他问完了水仙的种植方法,再轮到凌跃。
隔着很远的距离,祁育听不见,却又对谈话感到好奇,哨兵的感官比向导敏锐,他只好问身边的这群哨兵:“你们有听见他们在交流什么吗?”
其中一个哨兵说:“好像秦林在央求首席阁下将自己的精神体剥离,不论是搞实验还是做标本,他都没意见,但首席阁下没同意,说精神体与能力者本人状态密切相关,以秦林如今这副鬼样子,其精神体已经没有价值了。哦还有,他们确实聊到了关于水仙的种植问题。”
卢安缇聊完了。
终于轮到凌跃了。
凌跃要跟秦林到房间里聊,门窗紧闭,就他们两个人。他独自练习那么久的老师,终于有机会叫出口了。他叫出这句老师的时候,心情平静得出奇,没有争执,没有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