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后知后觉的狂喜卷席上心头,伴随着不真切的荒唐和一种更深的东西,她说不上来,只觉得有些恐慌。她扯着衣角,想说点什么,可嘴张了一半后,又发现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她总会长大,总有一天要和这些别扭相安无事,握手言和。于是,她别过头,没有焦点的视线漫无目的,再三做了心理准备后,才道:“你穿了这么多,手为什么会这么冷?”
“想知道?”
“有点。”
“没什么原因,就是身体虚。”
她诧异地转回脑袋,在确认秦望舒脸上表情不似作假后,不可置信道:“你不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秦霸王吗?你会虚?”
“楚霸王都能自刎乌江边,我秦霸王为什么不能体虚?”
“这不一样,前者是历史,后者是夸张和离谱。”秦苏上前了一步,抬起手,但刚到胸口时停住,然后又放下。“我的意思是,奥特曼不在日本打怪兽,而是突然出现在哥谭市找小丑看病,你觉得这合理吗?”
“你认为我有病?”
秦苏皱眉道:“你难道没病?”
“我应该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