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累得不行,懒得去躲,满是无谓地抬眼往他身后看去:“陈西园来了,你确定要动手?”
面前的人还存有一丝理智,动作顿住。
陈西园下车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一地的血,分不清谁的,两个剑拔弩张的人,一个趴着一个坐着,随时要掐起来的架势。不对,应该说是盛尧单方面剑拔弩张。
陈西园顿时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再看一眼,确定不是自己年纪大眼花了,二哈慢他一步下车,忙上来扶住陈老队长,往前一看,也晕。
提前一步离开的陆怀绫漫无目的兜了个圈,绕到陈西园后方,她再回来时,其他几组成员已经在此集合,血泊中的两人正被带上装甲车。
她疾步过去,从被抬上担架的盛尧身边走过,听他嘴里疯疯癫癫念叨着:“是他,是连周,是他杀了甘姝!”
陆怀绫傻眼了,回头再看一眼,担架上的人确实是盛尧没错,他的胸前还顶着个骇人的血洞。
她先前捡起枪时,可是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发子弹,情急之下,她做好了杀人的心理准备,盛尧不死也残,此时躺在担架上竟还能大叫出声?
见鬼。
她一头雾水,找到陈西园时,他脸色阴沉,见了陆怀绫,只让她上车,别的什么也没说。
陆怀绫不去触霉头,她自己也心虚,一肚子疑惑地去拉开车门,连周正靠在后座上,二哈在给他简要地处理伤口,座位上只有一把刀、一瓶消毒液和几卷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