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见门内的人脸色不对,见习警卫上来制止他继续胡言乱语,否则恐怕要挨一顿毒打。
“我还巡逻呢,小姐,我给你个地址,大不了你把人丢他们家门前去,别管了啊。”话说完,警卫大哥掏出便签和笔,写完后粘了点口水撕下来给陆怀绫,陆怀绫看了一眼记下,没接。
“再见。”她关上门。
两人坐回桌前,争执时,孩子趴在连周怀里睡着了,他曲起左手捂住她的耳朵,眼下终于能拿开,伤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陆怀绫苦笑道:“要不我努力表现一下,去争个高位坐坐,指不定就能管这事了。”
连周宽慰她:“解决不了根源问题,治标不治本。”
根源问题……
“咚咚”,门又响了。
陆怀绫过去开,以为还是那两警卫去而复返,门打开,见到的却是手提塑料袋的江留。她把话咽回去:“来挺快,进来吧。”
“嗯,太绕了。”他说。
“没人注意到你吧?”把人请进门,陆怀绫留心上了锁。
“没有。”
进门见了一室狼藉,江留反而没了电话里的疑惑。陆怀绫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撕开袋子,为了连周的裤子着想,她琢磨着怎么把这东西给人先换上,努力了一会,她抬头问:“是这样吗?”
看他们茫然的表情,明显是不知道。
“算了,差不多就行了。”陆怀绫坐下喝水。
“怎么回事?”江留站在桌前,眼前精疲力尽的两人谁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桌前的灯光被挡住,连周说:“先坐吧。”
江留依言坐下,陆怀绫润润喉,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通:“你能送她进福利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