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得正香的那一小点,他点了点头:“小事。”
陆怀绫感叹权力的力量:“真好啊。”
……
由于连周实在没精力再带一夜孩子,江留和陆怀绫更不可能抱着她回家,趁天还亮,三人动身去七区内的福利院。
那里只收养已经到记事的年纪的孩子,但不包括七区外的儿童,不然就太多了。
走时用的是连周长租来的汽车,陆怀绫主动去开车,地点就在七区,正好夹在一区和十四区之间。
陆怀绫跟着导航稳稳当当开到附近,江留不方便出面,给了他们一张通行证和一个签名,只需要以他的名义把人送进去,不会有人有异议。
连周带着东西下车,陆怀绫本想跟出去,被他挡回来:“我不在七区内走动,我去比较好。”
她只好坐回车内,看着连周出示通行证,被门外的接待人员友好引进门内。
陆怀绫虚握着方向盘,静默时,她忽然对后座安静的江留说:“你让我考虑事情我想好了。”
“什么?”
回想着近几天发生的事,她心绪纷乱,先问他:“你进游戏前,有观察过那本作为媒介的宣传手册的尾页吗?”
“有一行字。”他说了句废话。
“不止一行字,你知不知道,旧城邦的天塔上挂着什么样的标志?”
“不知道。”
“我以为你会知道。”她难免失望,“我猜,是太阳吧。”
她又说:“你说得对,城邦确实需要改变。我在十三十四区待过几天,看得出,七区外的秩序始终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
人们藐视纪律,不顾道德法理,生活已经足够困苦,却情愿在赌场散尽家财,享受暂时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