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族长早点和好一起追踪乌列尔的下落,也能提高点效率,省得一边查案一边还要为情发愁。

去时如宝剑出鞘,归来却颓废消沉。

天空早已黑透,多云的天里星星和月亮都被遮在万里之外。

仇嵘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到云都被吹散,残缺的月亮露出个角时,他才慢悠悠回了家。

屋里也是漆黑一片,晏凌没有回来。

头发早就被抓乱,领带落在车上没拿,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方便呼吸却也没有更多的力气换下。

仇嵘看了看毫无新消息的手机,摁灭屏幕仰身倒在了沙发上。

早晨出门时的拥抱亲吻似乎还留有余温,小狗却觉得自己已经被抛弃了。

哥哥最后一晚哄他入睡时的低语,半梦半醒间听到的一声狼嗥,逃跑到筋疲力尽时抱起他的温柔臂弯,源源不断喂入口中的鲜血……仇嵘做了一个很长很纷杂的梦。

永无止境的追赶下,是那个腕心有一点红痣的人救了他。

昏睡里喝下了对方的血,剧痛高烧时蜷缩在对方怀中哀哼。

霸道的血液奔腾在他的体内为他治愈伤口,冰凉的手掌又温柔拂过他疼到痉挛的身体。

他能隐隐听到那个人在低声说:“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仇嵘睁不开双眼,可他似乎知道,抱着他说不疼了的那个人自己都被贯穿了胸膛。

在安慰一只脏兮兮的小狼崽时,他的心脏又是否恢复了完好呢?

仇嵘很想开口问一问:你疼吗?

晏凌,你的伤口还疼吗?

仇嵘不缺心眼,通过钟离书对当年之事的描述,结合晏凌之前告诉他的内容,他已经能勾勒出晏凌童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