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利益与算计的童年。
血族亲王的名头再响亮,在没有成长前,也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
他们将他关在研究所深处,忌惮他又轻蔑他。
“怪物”是仇嵘躲入福利院时其他小朋友给他起的外号。
因为他不会说话,只能发出狼叫,呲牙咧嘴地威胁那些试图欺负他的人。
“怪物”也是他们给予他的评价。
因为返祖血脉的出生即是原罪。
他们都是怪物,是被孤独蚕食的怪物。
可在他们重新相遇的那一刻,仇嵘眼里的晏凌,只是一只需要被保护的布偶猫。
而晏凌眼中的仇嵘,也不过是一只傻乎乎的萨摩耶。
他们不再是冷血的、充满仇恨的怪物。
他们只是一点一点小心试探,努力靠近彼此的两只小动物。
……
杂乱的梦境在大狗被猫猫捶了一记猫猫拳后破碎消逝。
仇嵘捂着昏沉的脑袋,从沙发底下爬起身。
喜闻乐见,十多年没生过病的仇嵘居然发烧了。
换下睡成咸菜干的皱巴衬衫,仇嵘晕头晕脑的冲了个澡,将自己摔回床上。
床单上还有布偶猫晏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