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像是看穿他在想什么,把温珏手上的瓷杯拿在了自己手上,淡声道:“这事不需要和别人交合也能发现。”
温珏联想起昨夜秦业那生疏的动作,初时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心有戚戚道:“我不该怀疑师尊。”
秦业总觉得他应该不止想说这一句话,但青年并没有打算说更多。
于是秦业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我曾答应秦霜锦,只护佑奚图到元婴。如今他已经达到了元婴,是时候把他送回龙青山脉了。虽然不知秦霜锦究竟什么时候会去接他,但他跟着我们也不合适。今早我已经给他提过此事,他也打算回去。”
温珏道:“师尊为何这么急,奚图跟着我也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秦业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道:“我原本给你雪莲,是想着让你能增长些修为,结果你一点也没动。奚图和武行,倒是借你承了我的礼。”
“可是师尊说过,我可以随意处置。”
秦业道:“当然,你可以随意处置。我送奚图回去,也是我本该做的事情。”
温珏皱眉问:“那武大哥呢,他之前曾说奚图若回去龙青山脉,他也要一起跟去。”
“他也打算一起去,光凭奚图一个人只能在外围生活,有武行在便可以回去之前的地方。”
温珏听了这话沉默片刻,才道:“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想告诉师尊。”
秦业预感不妙:“什么?”
温珏道:“我想入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