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秦业直接否定,全然没有多考虑一下。

温珏不因为秦业的否定而放弃,坚持道:“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才做下这个决定。我不会拜别的师父,我的师尊只有你一个。”

“那你加入合欢宗是为了什么?为了槐序?”秦业的语气让人确信只要温珏敢说是为了谁,就会去直接抹杀那个人。

“不是的,我只是想快点成长起来。待在师尊身边,我永远都会被你保护。我不会拜合欢宗的谁为师,也不会去学合欢宗的心法,但是我需要借合欢宗的名义去历练。而且魔族不是提出每十年就会挑选一批魔族同人族各派对战吗?我想用合欢宗的名义参与。”

秦业真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但他始终不答应温珏。

“如果只是这样的原因,我一样可以让你去。”秦业强硬的态度没办法让温珏打消念头。

然而秦业也不想因为这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让温珏不高兴。

他避开了这个话题,提起要带温珏出游的事。

青年知道他在想什么,沉默了下来。

事实上秦业也感到了烦躁,他大可同意温珏拜入合欢宗,反正他一样可以自由出入那里,在人界没有任何地方他去不了。

可他不容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人,秦业承认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而温珏并不明白这点,在青年的眼里秦业对他的在意表现的太过隐晦,甚至于如果不是秦业用行动表示他对温珏的喜爱,青年心里会一直有一部分怀疑。

毕竟秦业总是像一团看不透的雾气,他身上有着许多秘密,又无法让温珏握住。

两人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下楼用饭的时候,连武行这类粗神经都发觉不对劲,分别传音给同桌的奚图和槐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