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鹤就这么把手放在他头上。

作清聪慧,知道爹爹有事情不想告诉他,两手举过头顶,拉过那只大手蹭在自己脸颊边,还有两团婴儿肥的软肉就这样贴在对方手心。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最乖的孩子,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爹爹乖,不疼的,我的脸颊给爹爹摸,那爹爹可要答应我快点好起来。”

“那是肯定。”景鹤瞬间觉得刚刚的疼也不算什么,你看看收获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

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与萧腾对视一眼。

景鹤:这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萧腾:……

“确实可爱。”萧腾算是有点能理解他这个师弟为何要救这个孩子。

“那我就送他一卦。”萧腾捏决,自信满满对着他的天庭一点,随后半晌无言。

他又重复试了几次,皆看不透,默念真是奇怪。

“我看不透,这……”

“那就不要悟了。”景鹤早知命数已定,再算也没有必要。

凛冽沥沥的雪又下大了,掀起刺骨的寒风,枯荣败柳,毫无生气。鹅毛绒雪落在枝头,落在崖边,不少时又积到小腿处,月色铺墨,几名弟子撑起小火炉,围绕着坐,烧起一壶热酒,细品温火暖身。

一大一小身影远去,郁作清跟着他们,记忆的角落突然松动。

他看清,景鹤牵在右边边的小孩,脖间隐隐显出一只小凤凰,除了比较稚嫩以外,都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一枕槐安(七)

景鹤?他的爹,简直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