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郁作清纵使万般不信,不断扬起的眉眼也可见其中的喜色,唇角斐然,迈步同手同脚,即是欣喜他竟然与道侣有这种渊源,又是心疼失魄后疼痛万分。

他曾经历剥骨之疼,浑身虚汗腿软无力,那时的他,即使是一个幼小的稚童也能将他陨落。

等两个人背影消失之后才慢慢追上来。

一只手触碰在景鹤的脸庞,稍微用指尖轻轻触碰。

明明什么也没有碰到,景鹤却刚好抬头朝郁作清的位置望过去。

隔雾相望,惊心惊情。

郁作清这才看清他眼角的血丝与疲惫,只是他抬着头,空灵无生息的疲惫并未被作清看出,他不哭也不闹,拽着景鹤的小拇指乖巧在他身后垮着小脚。

“谁?”景鹤敏锐,他的眼前绝对有灵体在看着他。

只一瞬就消失了,速度快的让他以为自己是错觉。

他唇色开始泛白,郁作清只能站在他三步之外。

不愧是年少成名的景鹤。

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会觉得有一个人在,分明陆曙看不见他。

景鹤察觉不到人之后,继续拉着作清走着小道,去往那片竹林。

他没了一魄,主峰失去主灵人一部分的支撑,阵法从外界观,至少有一半都暴露在外。

现今只有那间竹屋比较安全。

赴向那处,作清只乖乖感受身上多出的那颗小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