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爷爷家就一间房,一个厨房厕所,外加小院子种点菜。

大热天的,两人在院子里坐下,术尔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纸质偏扁包装小袋。

他把东西双手递上前:“这是我碰巧看到的。”

原浆纸质包裹着不知名物体,欧阳爷爷略带好奇地伸手接过,拆开了顶上包装,倾斜袋口,他往里一瞅。

看着些微眼熟的轮廓,欧阳爷爷愣了愣,随即迫不及待地取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把木制梳子。

欧阳爷爷整个怔住。

没别的,太像了。

太像他年少时赠给他老伴儿的定情信物。

木梳握手的地方是带着小波浪的弯曲圆弧形,并不硌手,锯齿之间留的缝隙很密,要得发质很好很柔顺的人用着才方便。

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刻字。

术尔的这个刻的是“只钟情于你”,而当年那把无刻字,只一朵桃花,点缀在左上角。

除了这点,其他方面连纹路都无比相似,五六条细小线条带着点金色,从左边出发,走一小段距离,临到末端来一个蜿蜒的回形,回形中心点了一个圆,然后继续向右。

取回形圆点部分看有点像丹顶鹤的头。

细微差别在于欧阳爷爷那把,线条走到最后,开出的是一朵朵小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