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编的那只同心结,则是别在她的腰上。

一切的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大小姐没有笑。

谢容景很喜欢看虞穗穗笑,每次她笑起来时,大眼睛都会微微弯起,像是一只快乐的猫咪。

今天她没有笑,那便是不开心。

谢容景开始思考大小姐不开心的理由。

终于,他想到了。

一定是因为这样。

他走过魔宫,走过商业街,走过红月楼,走过一处处新开垦的植物田,停在一处幽深昏暗的地下城堡前。

若说魔界曾经有什么发展不错的产业——那一定就是地下监牢。

监牢不仅足够大,还有各种各样随便拿出来便会被称作“残忍”与“可怖”的刑具,连狱卒都是世世代代干这个的魔族。

魔族本性便比人类的心肠硬,加上还是家族传统文化,因此,魔界的地牢也就胜了别处不知多少筹。

“少君大人!”

守门的魔将狗腿地上前:“前两天的那些人类都关在这里,您看……”

人类修士兴冲冲集结在一起,领头的几个七重高手却被一一击败,如今被关在这里的,便是那些没来及逃走的修士们。

谢容景的靴子踏过满是血水的地面,踩出浅浅的水花。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

见到魔族少君,一位修士高声喝道:“我是紫阳派太上长老的嫡长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的脑袋骨碌碌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