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抱住他放声大哭,“她都知道,她全都知道!”
难怪她女儿中的绝嗣药十分眼熟,原来就是她当初准备给池浅用的那一份!
池父抱着妻子的手一紧,震惊道:“夫人,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随即扭头朝一旁跪着的仆人厉声道:“大公子去了,夫人悲痛至极,竟发了癔症,还不快去请大夫过来诊治。”
下一秒,周氏从池父怀里挣脱出来向门外跑去,路过门槛时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还不等仆人去扶她,她自个儿爬了起来,接着又毫无形象的扑向花丛,嘴里小声嚷着“蝴蝶飞飞!”
“夫人!”,池父怕她跑出花厅惊扰到客人,连忙快步跑向前控制住她。
周氏神情疯癫,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仆从赶紧跑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但又不敢太用劲,没一会脸上就被周氏挠出好几天血痕。
池父大怒,朝他们挥手,“夫人病了,快把她送回屋里去!”
见没了危险,仲嬷嬷退了回去,顺嘴问了一句,“过去,也没听闻池夫人有癔症这毛病。”
刘嬷嬷一怔,她也觉得这周氏病的太过蹊跷。
池父何曾被个奴才质疑过,不过一想到池家现在的艰难处境,他只好压下满心的不悦,朝池浅愧疚道:“贱内旧疾复发,惊扰到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既然生病了,就要找大夫”,池浅对于周氏的装疯卖傻,也不气,转身将令牌递给仲嬷嬷,吩咐道:“去宫里请个御医过来。”
池父听了心口一噎,弄不清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能硬着头皮道:“多谢娘娘!”
不怕直来直往的强大对手,就怕这种摸不清底细的软刀子,最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