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摘下面具透气时,她听到了落在山间木阶上的脚步声。
“请问,我方便在这里坐一会儿吗?”
不远处,似有一条小溪淌过,来者轻盈的话音融在潺潺之声当中,江盛清感觉自己好像又醉了两分。
“当然可以,我也是上来吹吹风。”
她看到那人同样戴着面具,长发没有烫染,顺铺在肩膀上,细长的颈间好像布了一层薄汗,流向细嫩的锁骨下。
江盛清忽觉自己面具下的双颊如同被火撩过一般,泛起热意。
她不敢再多看,僵僵地把视线转到山下。
“是啊,这天可真热。”
那人附一句,摇了摇手中轻巧的折扇。
“呐,你也扇扇吧。”
她坐在江盛清对面,手腕绕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扇子,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谢谢谢”
拒绝的理由在江盛清脑海中转了一遍,都一一被她否去,最终变成了一声轻巧的道谢。
扇柄处还留着那人的体温,温热的感觉让她没由来地想到了两年前在天台的那根麻绳。
是她吗?
人的预感好像总会有些玄妙,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觉得和两年前一样看不到五官的人,会与那晚是同一人。
心跳渐渐慢下来一些,她从手包里掏出来一颗糖:“酒喝多了伤身,先吃一颗吧。”
递到女人手中后,她又觉有些不妥,也剥开一颗解释道:“我没有恶意,这是护肝的糖,你如果不放心可以不吃的。”
说罢,便自己先吃下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