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这么谨慎吗?”
对面的人笑了,剥开糖纸,含糊地问了一句。
“不一定,看做什么事。”
她也同样含糊地回道。
“那对爱情呢?”
糖精的香甜在口腔中迸发,前所未有的眩晕感朝着江盛清袭来,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海波中的荡漾。
她知道,是她。
刚才在接来折扇时,她碰到了对方手指上的那个疤痕,还和两年前一样,并没有那么明显。
“那颗糖的味道,你喜欢吗?”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在眼前飘来飘去,她答非所问地念起临别时的那颗糖。
“比起你做菜的手艺,还是要差一点。”
一滴难以定义悲喜的眼泪顺着江盛清的眼角滑下,她遇到了,那个她被救下的女孩活得很好。
再后来的事情,就变得模糊不清,她们好像在归于墨色的山中相拥亲吻,又好像辗转到一家附近的民宿中。
直到刚才,车子途径这间民宿所在的路口时,她恢复了一些记忆。
那晚她们最终停下的地方是这里。
江盛清没有给向之欢发消息或是打电话,她在赌,赌那个晚上也能再次闯进对方脑海中。
“请问,你方便和我去山上坐一会儿吗?”
门口的风铃随着被推动的门来回飘荡,江盛清的心便随之消融在余晖下那人的笑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