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一边哭,一边穿鞋子,拿钥匙,去车库开车出来的时候,行昼正在选衣服,她打开衣柜,看着清一色的暖色调的春装,嫌弃地皱了邹眉头,终于翻到件h型的法式双排风衣,又挑挑拣拣件v领浅色毛衣,下面穿着驼色西裤,临到出门才看见鞋柜里清一色的淑女风格的鞋。
行昼低头看了半天,宛如选择困难晚期患者。
时虞虞等的不耐烦,进门就看到行昼穿着只有外出开会研讨的时候才穿的冷色调风格,“怎么了?你都受伤了,医院晚上还要留你?”
行昼随便穿了双鞋,亲了亲时虞虞的脸:“不是,我手机碎了,还没和医院联系。”
“正好给你请假,不能因为你厉害,就让你天天加班,生产队的驴也不带这么使唤的。”时虞虞边说边把她塞进副驾驶,拉过安全带给她扣好。
行昼觉得她可爱极了,又偏过头亲她。
“我开车呢!你注意点!”
行昼放开手,但眼神仍然是直勾勾的:“老婆,我爱你。”
今天的行昼似乎格外爱说这句话。
时虞虞脸红了,“你害不害臊,还没结婚呢!”
行昼突然一愣,许久都没说话,等车停到医院车库,行昼才看着时虞虞问:“为什么不结婚?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时虞虞拉着她的手,突然发现她手上的婚戒不见了。
“戒指呢?”时虞虞问。
行昼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