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给姜老太君端了把圆凳,姜老太君没坐,仍拄着她的梨花大拐站在床头,“幸而无事,否则今年你祖父的忌日,让祖母如何跟他老人家交代?”
霖夫人掀开姜帛的被子,确认她没掉一块肉,才责怪道:“你怎么回事,明知安平不待见你,怎么还敢随便吃她给你的东西?!”
矜帝在后面咳了一声:“霖儿,安平毕竟是朕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是啊,”姜帛也道,“公主也差点儿是受害者,她不知道菜里有毒。”
姜老太君视线不由往门口看去,尽管方才那位公主早已离开。
“祖母,您看什么呢?”姜帛问。
姜老太君向矜帝行了个礼,“陛下,方才老身在殿外所见之人,可是前几日刚回宫的安平公主?”
矜帝:“是的。”
姜老太君仍望向门外,不知在想什么。
但姜帛看见祖母好像摇了下头,那是心里产生一种猜想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时才会有的反应,之后祖母一直是心不在焉,连矜帝离开时她也只是点了点头,竟没行礼相送。
“祖母,您怎么啦?”姜帛等所有人都出去,才偷偷问姜老太君。
“没什么。”姜老太君摇摇头,“就是见到公主,想起故人来。”
“故人?”姜帛立即捕捉到什么,“公主也说我长得像她过去曾认识的一个人。”
“谁?”姜老太君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