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姜帛说,“不过公主好像不太喜欢那个人,所以连带着也不喜欢我。”
姜老太君盯着姜帛的脸,想了想道:“若说你长得像谁,也是奇怪,你既不像你父亲,也不像你母亲,和你哥哥也不像,却很像你祖父。”
“但公主应该没见过我祖父,”姜帛道,“对了,祖父忌日快到了,可是今年……”
姜老太君若有所思,“是啊,又是一年你祖父的忌日,可是今年玉山被烧了啊,蔓延了周围不少村落。这几日你父亲率军在玉山救火,昨日托人回来说,你祖父的墓也受了殃及,好在你父亲保住了你祖父的棺木,明日便会运回青鸟城,已在城外选中一片墓地,择日便会下葬。”
姜帛有点感叹:“回青鸟城也挺好的,就不必我们每年跑那么远去给他老人家扫墓了,不过奶奶,您为什么到现在也不告诉我祖父为何要选择将自己葬在玉山?”
姜老太君又一次看向门口,好像希望什么人会出现在那里似的。
只见她深深叹了口气,道:“只因祖母也不知晓啊……不过,方才那位与当年那位长得也太像了……”
姜帛中毒后的第二日便从床上跳下来,照旧跑去梧桐宫外扫落叶,嗓子却没好得那么快,故而说话时总像喉咙里含了块炭。
“痛就少说两句。”李宴然站在姜帛身后,看着姜帛将落叶扫得满天飞。
姜帛虽不被允许踏入梧桐宫,却一直探着头往里看:“我说都好几天了,她怎么一直也不出门?别是被这件事吓坏了吧?”
李宴然:“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就想见公主一面。”
“见公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