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怎么,”姜子期察觉到姜帛不太对劲的反应,“宴然不去?那你这是要与谁去?”
“父亲。”姜帛将姜子期扯到更加偏僻的角落,确保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才说,“父亲,您知道涟坞村里住着谁吗?”
姜子期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查到什么了?”
姜帛含糊道:“查到一点,听说那个住了个隐士高人。”
“嗯。”姜子期点了点头,“确实是个高人,不过为父并不清楚那个人具体身份,姓李,叫什么就不清楚了。”
姜帛:“父亲您好端端查这个人做什么?”
姜子期:“为父最开始并不是要查这个人,只是顺藤摸瓜查到了他。他的身份藏得太深了,我只知道他在村子里收养了很多孩子。如今都已长大成人,有些与为父年纪差不多。”
姜帛:“这有何值得查的呢?”
姜子期觑了姜帛一眼,为了表示这件事的诡异,他故意慢吞吞地说:“被他收养的这些人,如今大部分都入了朝。”
“啊?”
这是什么事?
姜子期看向远处雪地里刚下朝的李丞相,“他就是其中之一。”
李丞相居然是李伯清的养子。
姜帛好像悟了,难怪青雨对李丞相比对其他人包容得多,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姜子期:“还有花易贵妃,她与李丞相本是亲兄妹,同为那个人收养。不仅如此,各地州官县官几乎所有姓李的都是这个人的养子,为父查了他很久,却根本查不到他的身份,不过听说他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
确实听起来挺诡异的,可是姜帛还是不明白:“兴许只是因为这个人教子有方,所以才会有如此局面,父亲您是不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