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是为父想多,”姜子期朝李丞相的方向抬了抬下颌,“这些人里可没一个好东西。”
“嗯??”
“为父调查这么多年,各州各县跑了不少地方,我发现这些人要么是花易贵妃那种扰乱后宫的祸水,要么就是像李丞相这样腐败受贿的贪官,明明那个人可以教他们医术让他们悬壶济世,却偏偏让他们不断接近权力中心,为父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所以你要去涟坞村为父不拦你,但是你要小心,不该你了解的事不要试探。”
姜帛心中再次压上重负,本来她以为很简单的事,却突然因为父亲这几句话变得分外复杂。
姜子期嫌站外面太冷,搓搓手对姜帛说:“你自己小心点,为父回家去了。”
姜帛本来还想问点什么,姜子期却小跑着撵上另一位交好的官员,两人搓着手离开了宫门。
这时紫宸殿已经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青雨还没来。
不会真不来了吧。
不会的,青雨不是会爽约的人。
但是外面太冷了,还是去马车里等吧。
姜帛跳上马车。
然而一掀开帘子,就看到马车里早已端坐好三个人。
青雨坐在侧边,李宴然坐在青雨对面,而居然是荆泉坐在最中间。
姜帛愣了下,才莫名其妙地说:“你好大胆,居然敢坐这儿。”
荆泉那条筷子似的大长腿一伸,“伤还没好,弯不了,不坐这儿伸展不开。”
姜帛踹了她一下,“让开,给我空个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