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植物人也给唤醒?
想着还握着他的手,赶紧丢开,反被傅殊白捉住,握在手心里,视若珍宝。他大拇指似无意磨蹭她的手背,像莫名的电流游过全身,脸刷一下的红了。
“你好吵。”他哑着嗓子,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猩红的眼有些惫懒,并不妨碍他清隽气质。
“我帮你叫医生。”她有一丝慌乱,站起身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去按铃。
不待傅殊白拒绝,她已经按了。
韩斯年和祝衍像是踩着点进来。
两人戏精上身,对着傅殊白嘘寒问暖,还问着哪里不舒服,韩斯年最夸张,搞得他像得了不治之症需要提前给他准备后事。
手拿听诊器,要扒拉他的病号服给他听听心跳,手刚放上去就被傅殊白狠狠地拍打,痛的他立马收回去。
这动作把白清欢唬的一愣一愣的,若她不是个半吊子中医,真要被他唬住了。
“离我远点。”傅殊白拧着眉心,不待见他。
韩斯年撇嘴,好心当作驴干肺,这是帮他早日追到白清欢,看不出来吗?
“别听他们忽悠,我是太困睡着了。”傅殊白侧过头看被挤到后边的小刺猬,小脸煞白煞白的。
一开始他没睡着,听着她讲故事,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白清欢这才知道,昨晚发生车祸时,司机反应灵敏,车撞到花带,车废了,人没有大碍。
傅殊白被震的轻微的脑震荡,大事没有,被祝衍添油加醋说要成植物人,亏得她忧心忡忡一早上,结果是他的恶趣味!
凉幽幽的眼神投向他,吓得他菊?花一紧是几个情况?
果然,有傅殊白罩着,腰杆都无比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