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既然没事儿,那我们先走了。”韩斯年赶紧和祝衍撤了。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白清欢僵硬地站在哪,怎么都觉得不对。

傅殊白单手撑着床面,弓着腰坐着,右手抚了抚墨色短发,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倦怠。

轻觑她一眼,压唇笑问:“担心我?”

白清欢站在那儿,心好似有千千结,明明那些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大可以当作不知道,却还是会不停地乱想。

“傅殊白,我们谈谈吧。”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指捏成拳头微微搭在上面,心情乱糟糟的。

她抬抬下巴,仰望着他。

傅殊白挑眉,“你说,我听着。”

见他投来目光,她只觉后背绷的紧,清了清嗓音,缓缓开口道:“我跟傅屿洲有血海深仇。”

他谓叹:“巧了,我也是。”

听到他半是玩笑的声音,白清欢抿了抿唇,眼神澄澈,再次开口:“我家庭你也看到了,我跟她们有些旧账没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不能给你的事业上带来帮助,你应该娶一个适合你的,那个人不是我。”

或许是傅殊白三番两次救她,该是感恩戴德,不能耽误他。

将这话说出来后,白清欢反而有些轻松,可情绪上有些许低落,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拿着针,在她心上扎窟窿,不见血,却疼的要命。

“我娶妻子,不是娶花瓶。”傅殊白轻叹,小姑娘受太多伤,理解。

烟瘾被她折磨的犯了,从旁边抽屉里找到一个金属盒,倒出一根,指尖在烟尾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