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
逆着光的主帅冲上前来,拥他入怀。
无玄痴痴地仰头,嗅着他身上的冷香,抚着他的脸庞,感受着他的体温。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毫无印象,却又朝思暮想,熟悉至极的。
面庞上陡然落下滚烫的泪,无玄不愿意模糊他视线里的容颜,埋在他肩上让衣料吸了泪水,又抬头看他,眼泪却并不吝啬,源源不绝般涌出,无玄张着口,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咿咿呀呀的发出不成意义的声音。
褚昭尚不能沉浸在小少年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就被他的异状若得惊忧。
“阿墨……”他揩着无玄眼角的泪,连话都不知怎么说,只是一个劲儿喊他“阿墨”,杂乱无章地安抚着。
“阿墨……别怕,我在这儿……阿墨……你怎么了?阿墨!”
絜南音、甘是和裴潇萧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两人,略加思索,反应过来之后更是面露震惊。
裴萧惊愕道:“萧墨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认错了?”
萧潇犹豫道:“应该不可能……毕竟是朝夕共处的……”
而甘是和絜南音取血验亲知道结果一事,便不会这么想。
絜南音大惊失语:“絜元青???”他断袖?那个白鸢教的女人又是什么情况?不对他断袖居然还是借了别人的名义断袖?
甘老爷子瞥了两个人一眼,古里古怪地笑了一声,对裴潇萧道:“得了,小七七,不用担心那什么后遗症了,把金丸给他们。”
甘是跟褚昭解释了一番,又说了些无玄之前的事情,褚昭听完,不可避免地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