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保证他不会乱动咬舌,就没关系。”
无玄究竟是絜元青?还是萧墨?他究竟做了什么?雪山奇袭究竟与他有何关联?絜南音满脑子都是疑问。
絜南音和甘是以血验认定他是絜元青,然而褚昭肯定无玄就是萧墨,那个黄沙大漠和雪峰冰天里与自己形影不离、相濡以沫的萧墨。
但他是怎么从雪天崖回到京都的?又是怎么被人种下了蛊虫失去了记忆?成为了那个太子?还有那血验的结果,又是怎么一回事?
絜南音盯着那颗金珠,仿佛诸多疑云的问题,马上就能从金珠里浮现一般。不过线下也确实只能取决于这颗药珠究竟能否恢复他的记忆了。
裴萧递给他一个琉璃瓶,瓶中放着一颗药珠,然后裴潇萧换了好几次执镜的手,终于还是萧潇出面,又递给褚昭一个银质的小圆盒子。
褚昭接过那盒子,目光有些迟疑地在裴潇萧和盒子之间来回,似乎是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却又隐隐觉得不可置信。
褚昭硬着头皮开口:“这是……”
裴潇萧又换了执镜的手,裴萧指了指琉璃瓶,面无表情地道:“这药里面有点副作用,至于这个,你总该知道。”说完人就走了。
褚昭:“……”
褚昭握着两样东西,略觉喉咙干涩。无玄凑到他面前,又伸手抱住了他,自觉地张口,示意他喂药。
无玄如此明目张胆,原是絜南音得了甘老提醒,早已带着周围的人离开,眼下这里便只剩了他们两个。
褚昭垂眸,看着面前明明什么都记不起来,却依旧对自己抱有全部信任的少年,他张着口看着自己,不像是在讨药,更像是在索吻求欢。
哞底染上几分欲色,褚昭单指拨开琉璃瓶塞,把含珠倒进了自己口中,右手四指微握在少年高仰的脖颈,拇指指腹摩梭着他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