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福厘就这样睁着一双眼,裤子上又是屎又是尿的,浑身恶臭,死相难看。

典狱司彻底乱了套,连夜来了好几拨的人。

谷祥雨躺在那个木板床上,面对着墙睁着一双眼睛,一直到杨福厘被拉了出去,都没有看上一眼。

宋怀净站在牢房外头,于昏暗的晨光中看着他。

“害怕吗?”

谷祥雨闭上了眼。

宋怀净出去后朝着天上看了看,连太阳都没有升起来,他却有了一种眩晕感。

常姑姑领着两个宫女走了过来。

“王爷,大长公主叫您过去。”

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对有些人来说,都不过是无关的小事儿。

没过两天,狱卒便开始拿这事开玩笑取乐,左维义更是不在乎,同样是在一个月亮高挂的夜晚,拿着一张状纸突然过来,将谷祥雨的头摁在地上,要他画押。

谷祥雨头要碎了似得,却还是笑着,“大人是吃了酒,还是受人怂恿啊?”

左维义贴着他的发根抓着他的头发,向后拉扯着,迫使他不得不把头扬起来。

“你到底认不认罪!”

第100章 出狱

谷祥雨全身的重量都被头皮承受着,实在是疼的厉害。

“我倒不是不能认,但我若是认了,大人,你担得起罪名吗!”

左维义哼了一声,“我能担什么罪名!”

谷祥雨笑着,“你真当你的二两脑子,能比得了温继雨聪明?”

左维义:“……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