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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家里两个男人搭腔。姜旭过来拍拍他肩膀给他顺毛,“冷静点冷静点。”

周望舒也跟着劝人,“叙哥,你先冷静点儿,别冲动。”说完立即补充,“你自己说过的,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牵扯到家里人,你先等季伯伯回来再说。”

季暮心凉一半,看着他问:“那我爸要是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呢?我看着他们俩一个死在医院,一个死在牢里是吧?”他不欲与望舒争辩,说出来的话却像长了刺般扎人,针针见血。

这话别说是月亮,就是季闻卿和季闻誉都无法回答。

季闻言出门在外行踪不定,今天住这家旅馆明天住那家店,往常都是他主动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季暮往后退了两步,无奈地说:“我就出去看看,不惹事,都闪开吧。”

没人让路,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着犹豫。

这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地感觉磨得人难受,季暮一扯袖子,转去另一边,踩着墙角一颗半人粗的树跳了出去。心里想——你季少爷想跑谁能拦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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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藏物

季家前院在季暮翻墙后乱成了一锅粥。

周望舒完全没想到,除了季闻言之外,其他人跟季暮说话都要商量着来,那人看似好说话,实则脾气最倔最轴,是家里最不好说话的那个。

姜淑龄被她儿子这一通折腾完气得心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缓过来后赶紧让望舒和季忻季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