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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卿插着空拦下鸡毛掸子,气急败坏地问季闻言,“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又打孩子。怎么也得让我们听听是为啥吧。”

季铭把自家老爹推开,拉到自己妈旁边。季闻言指着季暮说:“你自己问他,你自己问他他干什么了。”

季暮说不出口,他的错他认,认完改不了。

姜可松站在人堆里鹌鹑似地说:“大哥,我大哥跟周望舒搞到一块去了。”他其实更想说这俩人滚到一块去了,滚到一块更能形容这俩人干的事。

“什么叫搞到一块去了?”文茵果然问。

季铭被吓得至今回不过来神,一咬牙哭丧着脸说:“就,就是他,他们俩亲嘴了。就……,还有什么你自己问我大哥吧。”

这下谁都不说话了。

季闻言又冲着抱在一块的那俩人吼,“周望舒你自己闪开,你的事等你爸回来跟你算,我今天先管教了我自己儿子。”

季暮也忙道,“望舒,放手——”

周望舒还是不松手,季闻言让他们俩这“郎情妾意”扎了眼,火气上来又抽了季暮一顿,边抽边喊:“那我今天就打死你们俩——”

叫喊声和鸡毛掸子划过空气的抽打声混在一起,季暮护着人也护不周全,还是听见周望舒叫了一声,赶紧喊他,“望舒——”他还没被打两下,季暮就听见怀里的人扯着一嗓子哭腔问他:“叙哥,叙哥你怎么样?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