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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暮没答。没一会儿小南蛮子就哭出声,哭着冲季闻言喊:“季伯伯都是我的错,您别打叙哥了——您要打你们打我吧,都是我勾引他,是我勾引他的,都是我的错——”

季暮疼过劲儿,话音断断续续地搂着人说:“我没事……,别怕……,一切都有我呢……”身上透出来的血染透了半件白衫,跪得歪歪斜斜身子也直不起来。

“叙哥,叙哥你赶紧放开我,”周望舒哭的撕心裂肺:“你别让他打你,你快跑,你赶紧跑……”他记得季暮跟他见面第一天就被季闻言打了一顿,也记得季暮跑的特别快,季暮现在老老实实不动挨打他心疼,比打在他身上还疼。

季暮突然笑了,搂着人说:“跑不了了,别动,听话。”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季闻言终究没舍得下死手。等鸡毛掸子被他打断,人也气得滑到地上,此事才就此终结。

季暮瘫在地上快失去知觉,由着一堆人拉拉扯扯把他拖回东院,他怀里一直护着的小南蛮子也不知道让人挤到了哪儿去。

这一锅粥从晌午煮到天黑,锅烧干了加水,米煮烂了成糊,嘈杂哭喊争吵声不绝于耳,一整天都没停下。

谁也没吃下一口饭。

傍晚时文茵终于闲下来,把周望舒叫到一边,看着他哭得跟兔子似地的眼睛问:“望舒,你告诉二婶,你跟暮儿不是那么回事,今天都是误会是不是?”

周望舒摇头,又哭出来,“不是……”他知道他没脸哭,可就是忍不住,眼泪决堤了还能再攒出来。

季忻和周愚跑了好几家外国人开的洋医院,买了一大堆西药回来。听见他说不是,季忻当场就气炸了,火气上来冲过去拽着他的衣领喊,“你哭什么哭,周望舒你是不是人啊。你有什么脸哭,我哥让你害的还不够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