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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止是几个小的,季闻卿、季闻誉、文茵也都跟着一块出了家门。

季暮没追上人,半路上碰到季闻言的司机把车开回来。站在马路中间大字型拦下,等司机出来,抓着人家的胳膊问:“他们人呢?你把他们送哪儿去了?”

司机说了个地方,是城里的旅店,司机说今天的车票卖没了,所以这俩人得留一晚没走成。季暮懒得跟他多话,马路边拽上一个黄包车赶过去,心里祈祷一定要来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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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裕沣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职责自家孩子的不是,先前在季家在车里他都没对周望舒说狠话。

关上屋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俩,周裕沣扬起手朝着周望舒扇了一耳光,“你自己说,你们俩到底都干了什么好事。”

八成的力道下去,亲儿子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嘴角噙着血丝,脸颊红肿一片。望舒没哭,泪光在眼睛里打转,不怕死地说:“什么都干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

周裕沣又抬起手,周望舒仰头看着他说:“亲嘴了,洞房了,什么都干完了,我把命给他了。”

“你……”周望舒头一次这么跟他说话,倒叫周裕沣开始不知所措。

他要是知道不过半年自己家听话懂事又乖巧的望舒就变成了这样,说什么他都不会把他带出来,就是带到身边跟着他也好。总好过让那个姓季的小子占完便宜,他们家望舒一看就知道压不过那个姓季的,俩人往那一站就能看出来他是那个让人捅屁股的。

周望舒爬着站起来,屋门被人敲响,周裕沣过去开门,门一打开顿时没什么好脸,“你过来干什么?还有脸出来见人呢。”